《墨子》 墨翟

故,所得而后成也。止,以久也。体,分于兼也。必,不已也。知,材也。平,同高也。虑,求也。同长,以正相尽也。知,接也。中,同长也。智,明也。厚,有所大也。仁,体爱也。日中,正南也。义,利也。直,参也。礼,敬也。圜,一中同长也。行,为也。方,柱隅四讙也。实,荣也。倍,为二也。忠,以为利而强低也。端,体之无序而最前者也。孝,利亲也。有间,中也。信,言合于意也。间,不及旁也。佴,自作也。纑,间虚也。狷,作嗛也。盈,莫不有也。廉,作非也。坚白,不相外也。令,不为所作也。撄,相得也。任,士损己而益所为也。似,有以相撄,有不相撄也。勇,志之所以敢也。次,无间而不撄撄也。力,形之所奋也。

缘故,事物之所以能够成为现在状态的原因。止,经历长时间后的静止。体,是由整体中分出来的不同部分。必,不得不如此。智慧,是人的才性。平,就是高度相同。思虑,因为有所希求。同,物与物在长度上完全相等。知觉,与外物相接的能力。中,同一物体两端长度相等的某一点。,明达人心事理。厚,从无到有,厚度必然有所增大。仁,身体力行去爱人。日中,正南方向。义,本质是利。直,就是参照物。礼,本质是敬。圆,以圆心为中心点,半径长度相同。行,人的作为。方,直线围起的四角形。实质,是获得荣名的根本。倍,原数的两个大。忠,为君主谋利益而使之强大。端点,形体最靠前而没有其余次序的部分。孝,做有利于双亲的事情。间隙,是两事物的中间。信,说的话对应内心。佴,自“辅佐”引申而来。纑,两柱上端之间空虚无物处。,行为狷介有所不为。盈满,一切条件全部具备。廉,行事有差错。坚白,是不可分割的统一体。令,自己发布的命令自己不做而让他人做。撄,互相牵绊纠缠。任侠,士人甘愿损害自己的利益而相助他人。似,就是有些关系,又有所疏离。勇,人的心志之所以敢于做出某种决断。次,两者无间隙但又不相交。力,身体之所以振奋的动力。

法,所若而然也。生,刑与知处也。佴,所然也。卧,知无知也。说,所以明也。梦,卧而以为然也。攸,不可两不可也。平,知无欲恶也。辩,争彼也。辩胜,当也。利,所得而喜也。为,穷知而县于欲也。害,所得而恶也。已,成、亡。治,求得也。使,谓、故。誉,明美也。名,达、类、私。诽,明恶也。谓,移、举、加。举,拟实也。知,闻、说、亲、名、实、合、为。言,出举也。闻,传亲。且,言然也。见,体、尽。君,臣、萌通约也。合,正、宜、必。功,利名也。欲正,权利;且恶正,权害。赏,上报下之功也。为,存、亡、易、荡、治、化。罪,犯禁也。同,重、体、合、类。罚,上报下之罪也。异,二、不体、不合、不类。同、异而俱于之一也。同、异交得放有、无。久,弥异时也。宇,弥异所也。闻,耳之聪也。穷,或有前不容尺也。循所闻而得其意,心之察也。尽,莫不然也。言,口之利也。

法,可以仿效和顺从的规则。生命,身体与心智的结合。佴,必然性。卧,知觉处在无知觉的状态。说,可以用来明辨事理。梦,在睡卧的状态下误以为真实的情景。辩争的双方对对方观点互不认可,就是两个不认可。平,无欲念无厌恶的心态。辩,争取持对立观点者的认同。辩论获胜,就是证明己方观点的正确。利,能够给人带来喜悦感的收获。为,被欲望蒙蔽而丧失理智。害,对得到的东西感到厌恶。已,成功或败亡。治,追求而有所得。使,也就是故意让人做某事。誉,彰显他人的优点。名,有达名,有类名,有私名。诽,彰显别人的缺点或过失。谓,指转移、列举、增补。举,模拟事物的实质。知,指听闻、喜好、亲近。名、实、合、为,四者举称虽异而实质却是相通的。言,就是把事物的实质用模拟的形式说出来。闻,指传闻或亲身经历。且,就是说的确如此。见,整体或全部。君、臣、民,按照尊卑等级对世人的大略分类。合,就是正当、适宜、必要。功,意味着利益和名声。正当的欲求,会权衡有利的方面;不正当的欲求,会权衡有害的方面。赏,上级对下级功劳的酬报。为,包括存在、灭亡、变化、动荡、治理、教化六个方面。罪,违反禁令。同,包含重复(全同)、体(整体与部分的关系)、吻合(不同事物之间的相同)、类似(不同事物之间有相似之处)。罚,上级对下级所犯罪过的惩处。异,指两个不同的个体、非一体、不吻合、不类似。同,就是将有区别的事物合而为一。明白了同和异,也就知晓了有和无。长久,历经无限长的时间。宇,天地四方无限的空间。闻,就是耳朵具备的听力。穷,或许还有前方,但长度也许已经不足一尺了。根据听闻的事情而弄清它的真实涵义,这是心的思考能力。尽,就是无不如此。语言,是口的功能。

始,当时也。执所言而意得见,心之辩也。化,征易也。诺,不一利用。损,偏去也。服,执誽、音利。巧转,则求其故。大益。儇,<禾具>秪。法同,则观其同。库,易也。法异,则观其宜。动,或从也。止,因以别道。读此书旁行,正无非。

始,就是作为起点的当时。依据言语而明白其含义,这是心的辨别力。化,进行过转变。诺言,虽然内容不一,但各有所用。损,减少某一部分。相互认同叫“服”、各持己见叫“执”、待对方有失误时再发动叫“伺”。传承下来的技巧,要努力寻求其中的原因和规律。益,增大。环,上面的每一点都是基点。方法相同,才能应对相同的情况。窟,藏物之所。方法不同,可以用来应对不同的情况。动,至少某一部分转移了位置。止,用以区别不同的道理或概念。这篇书当一行行地读,力求正确无误。

止,类以行人。说在同。所存与者,于存与孰存?驷异说。推类之难。说在之大小。五行毋常胜。说在宜。物尽同名:二与斗,爱,食与招,白与视,丽与,夫与履。一,偏弃之,谓而固是也。说在因。不可偏去而二。说在见与俱、一与二、广与修。无“欲、恶之为益、损”也。说在宜。不能而不害。说在害。损而不害。说在余。异类不吡。说在量。知而不以五路。说在久。偏去莫加少。说在故。必热。说在顿。假,必悖。说在不然。知其所以不知。说在以名取。物之所以然,与所以知之,与所以使人知之,不必同。说在病。无,不必待有。说在所谓。疑。说在逢、循、遇、过。擢,虑不疑。说在有、无。合与一,或复否。说在拒。且然,不可正,而不用害工。说在宜欧。物,一体也。说在俱一、惟是。均之,绝、不。说在所均。字,或徙。说在长宇、久。尧之义也,生于今而处于古,而异时。说在所义。

止,可以用“行”的概念去类推,属于同类概念。所存在的地方、存在的人,存在的位置以及存在者为谁?驷作为四足兽的总名,其下有许多散名,类推的困难,在于概念有大、小之分。五行中,没有哪一种能长盛不衰,需要考虑他们之间相生相克的时机。有许多事物含义不同但称呼相同:如“二”与“斗”,“爱”、“食”与“招”,“白”与“视”,“丽”与“夫”与“屦”。事物就整体而言是完整的“一”,去掉其中的一部分,认为事物本就是如此,这是从因果关系角度来看的。不能将完整事物分割出去一部分而成为两者,如所见与所含而不见二者不能偏去其一、一白与二坚二者不能偏去其一、范围的宽与长二者不能偏去其一。没有因爱憎而造成的损或益,这才是适宜。能量不足难以造成损害,不足为害。有所损减而无害整体的,意味着有余。不同类者不相比较,这是度量的前提。将事物一分为二,总量没有变少,就等于没有变化。说火不热,那是因为只是在用眼睛看。假的必定是乖谬的,也就是不正确。知道自己知识的局限,可以通过事物的概念去求取事物的实质。事物之所以如此的原因,与之所以知道这种原因的方法,乃至之所以使人知道这种原因的方法,不一定相同,这是可以质疑可以探讨的。“无”无须依赖“有”,而是根据指称的内容加以考虑。怀疑,有遭逢、遵循、偶遇、过去经历四种起因。经过大略思量而消除怀疑,是从有、无两个大的方面考虑。(事物)或者可以合于一,或者不可,这是从矛盾律的角度来考虑。事物的发展可能如此,也可能不如此,无法确定,但并不妨碍努力去改变原有趋势,也就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。万物一体,这是从分与合两个方面来看待问题。悬挂重物的绳索断还是不断,是由重物决定的。物体在空间或疆域中的运动,要根据空间的大小和时间的长短来判断。尧的道义,经常在当今被举称,而产生于古代,古今时代不同,所以关键在于行道义的具体情况。

二临鉴而立,景到。多而若少。说在寡区。狗,犬也。而杀狗非杀犬也,可。说在重。鉴位,景一小而易,一大则正。说在中之外内。使,殷、美。说在使。鉴团景一。不坚白。说在。荆之大,其沈,浅也。说在具。无久与宇坚白。说在因。以槛为抟,于“以为”,无知也。说在意。在诸其所然、未者然。说在于是推之。意未可知。说在可用过仵。景不徙。说在改为。一,少于二而多于五。说在建住。景二。说在重。非半弗■,则不动。说在端。景到,在午有端与景长。说在端。可无也,有之而不可去。说在尝然。景迎日。说在抟。正而不可担,说在抟。景之小、大。说在地正、远近。宇进无近。说在敷。天,而必正。说在得。行循以久。说在先后。贞而不挠。说在胜。一法者之相与也尽,若方之相合也。说在方。契与枝板。说在薄。狂举,不可以知异。说在有不可。牛马之非牛,与可之同。说在兼。倚者不可正。说在剃。循此循此,与彼此同。说在异。推之必往。说在废材。唱和同患。说在功。买无贵。说在仮其贾。闻所不知若所知,则两知之。说在告。贾宜则售。说在尽。以言为尽悖,悖。说在其言。无说而惧。说在弗心。唯吾谓非名也,则不可。说在仮。或,过名也。说在实。无穷不害兼。说在盈否知。知之、否之足用也,谆。说在无以也。不知其数而知其尽也。说在明者。谓辩无胜,必不当。说在辩。不知其所处,不害爱之。说在丧子者。

二人站立在平铺于地面的镜前,镜中影像是颠倒的,而且镜中影像看上去比实体小,这是镜面内曲(凹镜)之故。狗,也叫犬,可以说“杀狗”不等于“杀犬”,因为二者实质相同但概念称谓不同。镜子立起,斜立则影子小,正立则影子大,这是由于投影的角度不同。运用工具(实物或方式方法)不分好坏,要看具体的运用。镜面平而圆,照出的影子就会大小比例一致。否定坚白论,理由是……楚国疆域辽阔,其国内水泽却很浅,二者并不矛盾,因为水泽包含在楚国疆域之内。没有时间的久和空间的广、石头的坚与白概念的辨析,就无法认识同一性。把楹柱当作木柴束扎起来,是无知的想法,实属妄想。放任既成的事实,在现有条件下考虑事物的发展方向,也就是以此类推。意思无法通晓,可能是遇到了抵牾之处。影子不移动,因为旧的影子不断被新的影子取代。一比二少,却可以比五多,这是因为一建立在更高数位的基础上。同时出现两个影子,是因为有不同的光源照射。一定要从中间砍断,却无从砍起,因为找到末端的时候早已过半了。光线照射物体上下端,光线交通过一个小孔之后,会在小孔另一边等距离的地方形成倒立的影像。存在的事物都会消亡,但他曾经存在过这一点却不可抹杀,因为确实曾经存在过。影子在太阳和人之间,是因为日光被反射。物体处于任何一种位置都是端正的,因为物体自身是圆形的。影子的大小,是由正斜、远近决定的。宇宙广阔无垠,但可以一步一步由近及远。大者必正,这就是所谓“得”。修行需要长时间坚持,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肩负重任而不弯曲,就是胜任。观点相同的人彼此交往非常合拍,如同两个方形物体相叠会严丝合缝,两者道理相通。拉力与回缩力方向相反,这就是所谓相互抵消。妄言的人无法理解不同的观点,这就是说不可狂妄。“牛马”不是牛,也不是马,因为这是兼称。天生需要斜倚的事物不能强行矫正,这和梯子是一个道理。此此和彼此意思相同,因为换个角度,此方的“彼”,就是彼方的“此”。砌墙一定要基础牢固,这和堆放物体一个道理。提倡而无人应和,或应和而无人提倡,都是劳而无功。买东西都希望不要太贵,需要讨价还价。听到自己所不知的事理,结合自己已知的事理,就弄懂了两方面的知识,这要感谢他人告知。价格适宜就能售出,是因为定价恰当。认为他人言论都是错的,这种做法本身就是错误的,应尽力分析对方言论对错的所在。无缘无故而忧惧,是因为前途充满不确定性。允诺我说的话,如果我的言说不符合事物应有的名称,就会遭到反对。每个地域,有人经过后才会被命名,这就是名实相符。人口虽然无穷,但不妨碍兼爱,这样才能真正懂得人口增减的道理。对事物一知半解,却认为已经足够,是悖谬的,这是没有根据的。不知天下人数的多少,但若能明兼爱之义,就可以说是尽爱天下人。说辩论没有胜负,那么辩论者的观点方法一定有不当之处,就要反思辩论的过程。不知天下人所处的确切地点,但不妨碍关爱他们,就好像失去孩子的人,并未减少对孩子的爱心。

无不让也,不可。说在殆。仁、义之为内、外也,内。说在仵颜。于一,有知焉,有不知焉。说在存。学之,益也。说在诽者。有指于二,而不可逃。说在以二絫。诽之可否,不以众寡。说在可非。所知而弗能指。说在春也、逃臣、狗犬、贵者。非诽者谆。说在弗非。知狗,而自谓不知犬,过也。说在重。物甚不甚。说在若是。通意后对。说在不知其谁谓也。取下以求上也。说在泽。是是与是同。说在不州。

一切都退让,是不可取的,是危险的行为。仁内义外之说是不正确的,这种说法混淆了这两个概念各自的内涵和外延。作为整体的事物,观照过其中的某一个角度,就会忽略其他角度,而对于所有角度的认知都存在于该事物的整体之中。学习之所以是无益的,因为学的是谬误的学问。懂得了“一”的概念,那么“二”、“三”的概念就自然能够推论出来。能否进行非议,不在乎持某种意见的人占多数,关键在于对象有可非议之处。心里知道却无法准确描述,比如春天、逃臣、狗犬、贵人之类。知道狗,却说自己不知道犬,是太过执拗,因为狗和犬本质完全相同。事物过分与否,关键在于是否恰当。交谈中,必须先了解对方用意再作应答,否则双方都会不知所谓。用低处事物的角度来度量处于高处事物的高度,就如同以湖泽之低仰望大山之高。“是是”与“是”相同,这就是所谓不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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